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姹紫嫣红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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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散文 (原创) 苦涩的年华  

2015-10-24 11:17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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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儿了,那时我还在读小学。记得当时为了解决八九口人之家的吃饭问题,我一有时间或者是礼拜天,我就上山打柴去,不管是春夏秋冬,我就往家里一梱栶地背起那些能烧的柴火。可是到了夏天,一般就没有了干柴了。无耐,我就把镰刀得快儿快儿的,于是就带上一大玻璃瓶子凉水,再带上两个苞米面大饼子,和两快芥菜咸菜疙瘩,而后把带用的绳子往腰上一扎,像个小老头似的,孤身一人就上山去打柴火去了。

 其实,现在一回眸想来,虽然觉得当时苦点儿累点儿,可也觉得能为家里作出一些贡献了,更觉得多为家里干一些活也感到很开心慰藉。你看,每当在那赤日炎炎的盛夏之际,在那阳光明媚的清晨,我便带上一切用品,迎着璀璨的朝阳,头顶着蔚蓝的天空,伴着逶迤飘渺的祥云,精神抖擞地向距离我家五六里地远的青山走去。且在这一路期间,不但有蓝天白云的护送。面且还时不时地还有麻省或燕子等候鸟们的陪伴。此时这些候鸟们,在你“吭哧,吭哧”行走的道路的上空,不时地发出了叽叽喳喳地叫声,仿佛在说:“朋友,你早啊?你要到哪里去呀?”这时我看到了有这些候鸟们的陪伴,真是高兴极了!这时它们好像与我在嬉戏在玩耍。它们一会儿翱翔在我行走道路的上空,一会儿又府冲下来,一会儿迤逦地去翻飞在云层里,玩儿得特别开心惬意。对此让我也解除一些疲劳。

当时我与这些候鸟们一路高歌,一路颠儿颠儿的小跑着,很快就来到了我要打柴的目的地。当我选好了一些长势又高又壮的蒿草时,我就开始边“唰唰”地打起了那些郁郁葱葱的一米多高的荒蒿莽草来。这时我一边嗅着那些萋萋莽莽的蒿草和野花散发出的清香的味道,一边用力地打着青柴。其实这些各种芳草的味道可好闻了。它们特别的芳菲清心馨香,特别的沁人心脾。真是让人百闻不厌。是的,大山里空气就是好,它的负氧离子就是高。那些红花绿叶蝴蝶翻飞真是令人欣慰快乐。

就这样,我闻着各种蒿草的味道,边打着那些长势葳蕤的青蒿野草。当我把这些蒿草一片片地打倒了之后,我就一趟一趟地把这些蒿草铺在地上晾晒着。为了解除恐惧,有时我就边打着柴火,边胡乱地哼着小曲,以此来壮着胆量,因为那山里就我一个半大小孩儿,那些树高草密的,特别的阴森,再说那时候狼也很多,而且人迹罕至,真是感到毛骨悚然。不过家里没有烧的,也真是没办法,又没钱买煤啊?记得我每次连着打几天青柴,就一铺铺地往地上晾,每次铺到地上的柴火趟子,一铺就是一二百长。你等这些蒿草被炽热的阳光晒上六七天之后,我就把那基本晾干了的柴火,用一棵柞木作的一根扦子,把那一梱梱蒿草插上扦子杆儿上。每次都能插上五六,那重量大底最少也有百十多斤。实际上,我每次背着这些柴火时,由于这五六里坑坑洼洼坎坷不平的道路,一走起来,真是累得一个劲儿地“呼哧,呼哧”贼拉地喘呀!身上穿的一件布衫,每次背柴火都被汗水溻得呱呱地透呀!这时我每走一段儿路,就得脱下布衫用手拧一拧,每次拧下那汗水都能有一二两多。再说当时我才十二三岁,个子又不高,身体也很羸弱,所以把我累得大汗淋漓,那汗水从额头和眼角上,一个劲儿地往下淌。真是把我累得偷着哭了好几回呀!再说家里人口多困难,肚子里一点儿油水都没有,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有啊!……是的,哪像现在的孩子们,每天过着天堂一样的生活!一个个都是小皇帝和公主啊!

后来有时我不去打柴火时,我又得去离家也是五六里远的路,一个煤矿的矸石山去捡小煤块儿。记得在那矸石山堆里,我就像在找“栗子”大小不等的小煤块儿。(为了安全起见人家还不让检煤的。)每捡两土篮子小煤块儿,就得足足一上午。而后我就往家里挑。那一挑子煤块儿,能有一百好几十斤,其间,我每走一步都口口不咬空。那一百好几十斤的煤块儿,压在我稚嫩的肩膀上,经常把我的肩膀磨出了血;之后再让那浸透的汗水一杀,当时那真是贼儿拉地疼啊!其实不管是背柴火,还是肩挑着捡的煤,每次都连累带饿的,有时在路上一歇,结果连累带饿昏过去好几次,可我始终都没当家人说过;其实我是用偷偷地落泪来解除一些疲劳。而后我再趔趔趄趄地挑起来这一挑子煤往家走。是呀,我当时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呀!就出了这么大的力,真是艰苦难诉,殚精竭虑的。因此我常想:谁让我命不好呀!……所以在后来,我就常常暗暗地下决心,一定要好好读书,一定要出人头地,学一些技术,将来挣它好多的钱,来改善我家的生活……

因此我后来就和父亲说:“爹呀,咱们再也不去背柴火去了行不?我实在累得是扛不了啊?(我最听爹妈的话,每次理发剩下五分钱,回家都要交给母亲,又极力的恨家不起。不过爹妈也会鞭打快牛的)再说我看着有不少的人家都用稻皮子烧火做饭。那咱们也用弄些稻皮子烧吧啊?!这时我母亲赶忙就怜悯我地说:“可不是咋的,你看都把这孩子累啥样了!那不用花钱的稻皮也挺好烧的,不过就是不愿起火苗……

就这样,我们家就开始一日三餐用稻皮子(稻壳)烧火做饭了。可没有风轮儿吹着它不愿起火苗,严重影响了做饭的时间。对此,我就开始动起了脑筋了。于是,有一天我就和母亲说:“妈呀,我想办法弄两块板儿,我再上市场去看看人家的风轮儿是啥样的结构。完了我就自己动手做一个风轮儿不行吗?”这时我母亲说狐疑地笑呵呵地说:“这傻孩子,你还能做风轮儿吗?”当时我就很自信地说:“妈你别看我小,我保证能做成功它”。

于是,我就用两块板儿,借来一些木工工具,我就边琢磨边开始连拉带锯上了。其实这个风轮儿在制作时,它要踅成一个大半圆儿型,底面是直平的。而且再风轮儿中心还要锯出一个约有十三多公分左右的一个窟窿,做吸风和安装风扇轴用的。 你等把整个风轮儿合拢一起之后,再在上面一个横着的小方木上,安装上一个手摇的轮子,然后再把手摇轮子安上脱皮带,不过调试好角度这是最关键的。否则你怎么摇那轮子老是掉带,根本摇不起来。当我把做好了的风轮儿用手“呼噜呼噜呼“地摇了起来后,当时我着实有一种大功告成的喜悦。那心情真是溢于言表了,因为当时我才十四岁还在上学,做风轮儿也没有人指点全是自己琢磨。

当父亲母亲姐姐弟弟妹妹们,看到我真是做成了又好使好用的风轮儿,都十分佩服,并异口同声地说“小文子真行啊(我的小名)还真是挺钻研的啊?”当时他们这一夸,可把我自豪极了。从此,自从有了我做的这个风轮儿(有人家用拉的风箱),每天我家不管烧什么稻皮子和碎柴火,以及稍微湿了一点儿的柴火,或者是煤面子等,用这个风轮儿一吹,嚯,这灶膛里的火苗,真是“呼呼”地特别的火旺,仿佛火上浇油了。所以这个风轮儿可真是为我家烧稻皮子,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了。后来我虽然不去打柴火了,可那小煤块儿还要厚着脸皮去捡的,因为冬天还要烧炉子取暖;因为当时父亲才四十多元钱的工资,就连当时才五六元钱一吨煤也买不起的……

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:在我十四岁这个年龄段儿里,因为家里男的我是老大,所以我就先学会了和面烫苞米面,后来学会了包菜饺子,又学会了擀菜包子皮儿,学会了做窝头。做高粱米干饭;贴饼子;熬冻白菜炖土豆等等。再后来又学会了掌鞋粘鞋。记得当时我们家里姊妹八个,生活十分的拮据,通常他们的各种鞋穿坏了,我就主动地说:“把鞋拿过来我给你掌一掌”这时不管是谁他们就说,你怎么啥都会呢?我就很不服气地说:“只要学,就能会,这有啥难的,其实我找就去掌鞋铺看会了”。尽管如此,在这个十四岁的年华里,我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拉二胡,(二胡是父亲的一个朋友给的)后来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,我就拉上一气儿二胡来解除苦闷。说来也怪,你说当时只要我会唱的,我就能用胡琴拉出来,而且拉得十分好听。事实上当时我根本不懂什么:抖,来,眯,发,稍,拉,西(1234567)的谱调。更不懂什么音节,音阶,音符,音准等等的要求。那么在后来的期间,我又学会了吹竹笛儿。吹着那很悲伤的苏武牧羊曲。(那年代根本乐不起来)当时我就会唱苏武牧羊曲,只要我会唱就能吹出那个歌来,而且吹得很悲切。当时给家里人听得都眼泪汪汪的。回眸想来,当时家人都说我这个孩子,干啥会啥,真是挺灵通的!说来我自己也感觉怪异,只要善于多动一些脑筋,我就能学会一些东西。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儿。其实就是现在,我也愿意学习和钻研一些东西。是的,为了生活好一些,那艺多是不压人的!

接下来,随着时间的辗转更迭,在我参加工作以后,我又娴熟地学会了简谱,谱曲。曾记得在文革期间,和在改革开放以后,我曾多次在民乐队里去参加过市县以及一些单位的文艺演出和比赛。而且在后来的一些年里,我还学会了好几种技术工种,结果为提高我家的生活都上了用场。

是的,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试想,只要你不断地去钻研,只要你肯动脑筋。只要你矢志不渝,精心的投入,就能收到预期的效果。因为一分痛苦,一分幸福。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。想学深多动脑筋,想学好多多动脑。千里之行始如足下。不积硅步难以至千里,不积小溪,难以成江海。

那么至今,让我一想起十四岁那些年种种的情形,更让珍惜和不牢记共产党,和改革开放为我们今天带来的幸福生活。同时也越发激起我酷爱文学的创作的热情,以及孜孜不倦地去读书,和不断写作的劲头。虽然鄙人如今已逾耳顺之年;但有位著名的老作家说的一句话还无时不萦绕在我的耳畔;那就是:学习永远不晚,八十二岁学画却成了著名的画家。的确,有志不在年高,可谓只要发扬了与时俱进,不断实施了党的正能量,而且尚要: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。只要发扬了绳锯木断,水滴石穿的精神,去不断地武装你的头脑,你一切的愿望就能成功在即。

     作者贾文邮编158200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黑龙江省鸡东县翰林3111信箱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电话1832467460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5年10月21星期三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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